贾浅浅们

Table of Contents

作者:孤鸿影

看了贾浅浅的诗,我懂了,权力垄断已经深入文学界了。

“黄瓜,不仅仅是吃的,寂寞的时候,黄瓜,无疑是全天下最好的。”这首浅浅老师的代表作,可能是我太愚笨,也可能是我肤浅了,为什么我会想入非非?

于是,我好好再次欣赏了浅浅老师的《雪天》:我们一起去尿尿,你尿了一条线,我尿了一个坑。

笔者向来不喜欢对别人进行道德评价,延迟判断是一个作家基本的素养,但我觉得一个知识分子还是要有基本的自信:这玩意儿好像真的不是诗,而是耍流氓。

恕我浅薄,我实在无法把“尿了一个坑”和“高雅”联系起来。诗歌要革新,这没问题;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文学,这也没问题。可文学应该是有底裤的吧,现在已经可以无耻到底裤都不要了么?

李白确实写过“小时不识月,呼作白玉盘”这样通俗的诗歌,但通俗不是低俗。

那为啥大作家、大教授贾浅浅还可以进入中国作协?中国作协的门槛这么低么?什么玩意儿都可以进入?

看情况。

对没有光环的草根作家来说,中国作协的门槛很高,那是一个很严肃的地方,你必须得有多少字的作品,多少公开出版图书,多少名流推荐,多少销售量·······

对于关系户来说,那又是另一回事了,中国作协十分欢迎。

中国作协是由一个个人组成的组织,是一个圈子,也是一个利益集团。是圈子就会区分你我,要区分你我才能彰显地位,里面就有人情往来。

如果说贾浅浅老爹是个普通工薪阶层,好,她的诗就算天天写吃屎,我们也把她当个屁也就放了。

可贾浅浅的老爹是贾平凹,贾平凹是中国作协的领导之一,那会不会因为这层关系······难道说权力的垄断已经进入到了文学领域?咱不敢乱说,但总可以进行推测吧?

我们自古以来就是仇富的,对那些不怎么劳动却窃居高位、穷奢极欲的二代们有着入骨的厌恶。所谓“不患寡而患不均”,虽然我们不能追求“一起穷”,但我们讨厌阶层固化,那会影响社会稳定的。

阶层固化很难根治的,因为资源稀缺,少数特权精英掌握大部分财富,这是古今中外的常态,咱都懂。但没有任何人敢大张旗鼓地宣扬等级制度,吹捧这种不平等的合法性,这是台面下的东西。

可好像现在有个别的平台和媒体,公然宣称有些人天生就是应该大富大贵的。咱可以去看看百度、抖音、今日头条、微博等平台的热点排行,前十里永远有明星网红。

那些明星我们都知道,男的像女人,女的喜欢露肉。唱歌假唱,拍戏用替身,人家随随便便一俩小时就收入千万。就这样还不满足,还要偷税漏税,还有去出轨,还要去吸毒,还要去强奸,具体人名我就不说了,懂的都懂。

我们的媒体就喜欢追捧这些人,公然煽动阶层对立情绪,公然宣扬有钱就是硬道理,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。虽然咱知道这是事实,但别端到台面上来好么?给咱无产阶级留点面子嘛,咱穷可以忍受,但人活一张皮呀。

这是一种舆论导向,这是一种软控制,让人不得不怀疑背后是否有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在搞事情。

别的不说,就说之前的毒教材事件。那些教育局、出版社的领导没有基本的是非观么?智商和修养还不如一个网友?当然不是。那他们为何还明目张胆地这样搞?很难不让人猜想他们之间有什么利益关系。

笔者也是一个作家,当然,是业余的。之前还打算加入作协,也打算出版作品,毕竟作家可以抵挡金钱和权力的诱惑,但很难抵挡名誉的诱惑。

贾浅浅的诗歌也出版了,毫无疑问,当然是出版社出钱了,哪里会像我们这种没背景的作家还天天想着自费出版?

如果说贾浅浅都可以进入作协,那我想,我也不必纠结加入作协和出版的事情了,我觉得我不配,我还不够无耻。无耻也是需要修炼的。

鸿茅药酒案中谭秦东医生被跨省追捕的事情,给了我深刻的教训。再加上,我被封过两个公众号、一个百家号、一个头条号,几年的心血付之东流,就因为写了一些“负能量”的东西,和主流媒体“价值观”违背的东西。

我懂了,言论自由是掌握在权力集团的手中的,标准是别人说了算,也就从此不敢再写什么热点评论,只是埋头写历史故事。但贾浅浅要进入作协这事儿,成功让我拍案而起:就这也能进作协?那我写的是什么狗屁玩意儿?

文学领域也是有霸权的,不得不再次感叹:王侯将相确实有种。

我不会写诗,我也不懂格律,但写过一些打油诗:

冬天的布达拉宫

请柬

作者:孤鸿影

飞雪扫蛾眉,妆镜今日开;

此心一片玉,郎君几时来?

–诗作于2022年2月21日,当时骑车经过,就写了这首打油诗。

资源

Date: 2022-09-14 Wed 11:20

Author: yangk

Created: 2023-01-04 Wed 11:25

hello-world